“这不过是要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罢了。”在没有实锤消息的情况下，我们总忍不住去抓那些或许就在眼前的线索——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摆在那儿了呢？在这事儿上，别忘了NBA总裁亚当·萧华那句开场白。目前NBA还没完成对洛杉矶快船队涉嫌利用薪资帽规避方案的调查——据说是作为薪资补充，确保科怀·伦纳德能拿到2021和2024年两份合同里应得甚至更多的钱。最近，巴勃罗·托雷在他那档获奖播客里爆出的消息更像是给这场即将烧垮快船、他们超级有钱的老板史蒂夫·鲍尔默，以及那笔本该把伦纳德带到猛龙的交易的大火添了把柴——伦纳德在快船时，有个看似不太可能的代言安排，合作方是记分牌制造商达科电子。但私底下呢？据联盟消息人士透露，大家觉得调查已经过了事实收集阶段，涉及的各方——具体来说是快船和球员工会（球员工会一直在盯着事态，看伦纳德会面临什么后果）——正悄悄想办法把整个问题解决掉。这点，萧华在7月14日最后一次公开谈论这事时就暗示过。最可能的结果是什么？NBA会通过协商达成和解，既执行了部分规则，鲍尔默也能保住面子，伦纳德还能去猛龙打球。不管托雷最新的发现是不是NBA调查里的新内容——上个月《The Athletic》的报道说，第二份没露面的代言协议已经是调查的一部分了——大家觉得这不会影响下一个阶段，也就是联盟要怎么处理收集到的信息。Sportsnet联系NBA发言人时，对方拒绝置评。球员工会的代表也没回应置评请求。这位快船球星目前处于某种悬而未决的状态——那笔本该把他从洛杉矶送到多伦多，换来全明星布兰登·英格拉姆、三年级侧翼格雷迪·迪克和多个选秀权的交易，因为猛龙在等待调查结果而暂停了。但从始至终，大家都悄悄相信这笔交易最终会推进，联盟事务能及时回到正轨，赶上9月28日训练营开营。别忘了，NBA日历里相对沉寂的月份只有8月。别低估了大家想把所有事拖到9月第一周的集体意愿——那时候所有人都回到工作岗位了。甚至上周ESPN的报道说，如果球员工会或快船把萧华决定的任何处罚拖到可能很长的仲裁程序里，调查可能“拖到2027年”——但大家把这解读成积极信号，说明各方正在为达成更可接受的结果设定参数，至少对所有人来说是能忍受的。对想知道伦纳德交易最终能不能成的猛龙球迷来说，这点很重要：这场闹剧里的所有人，从快船到猛龙，从伦纳德到联盟本身，都有一个共同的兴趣——把这事翻篇。当然，这些调查都要花时间。说起来，NFL当年调查汤姆·布雷迪是否在2015年美联决赛中用了欠压的橄榄球，那案子拖了快两年才了结。联盟和萧华面临的挑战是，怎么在维护办公室公信力和治理能力的同时，不损害这个靠集体成功获利的联盟。这是条难走的路，尤其是鲍尔默到现在都被认为是模范老板，说起来，他还有大概1500亿美元的财富，随时可以用来请律师。就算没有伦纳德和鲍尔默共同签署的神奇供词，托雷那篇获普利策奖的报道也会让萧华很难把整件事当成“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笔带过。但这并不意味着联盟想找理由把整个联盟和他最有权势的老板拖入漫长的法律战。NBA总裁最后一次谈论这事是在上个月拉斯维加斯的NBA董事会会议后。他说他希望调查彻底、全面、公平，同时承认他要管理整个联盟，调查和结果都以他为核心。“我的理解是，Wachtell（韦嘉律师事务所，代表联盟进行调查）现在正在整理收集到的信息，从中得出结论。”萧华说，“我觉得，没错，现实地说，这事能在新赛季开始前结束，而且我觉得必须结束。”“一方面，说到底，作为联盟总裁，我最终聘请了Wachtell。所以我当然可以让他们停止，我也看到那些报道说，让他们停手就行。”萧华补充道。“但独立调查的好处是，他们自己的公信力也悬在那儿，大概我可以指望Wachtell告诉我，‘当然，最终如果你说我们必须停，我们会停。但在我们的报告里，我们会说，我们被要求在完全理解情况之前就停了。’”所以这不过是要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罢了。这听起来像是个不惜一切代价追求正义的人吗？还是说，萧华只是在透露他正在处理的困境？从猛龙的角度看，大家还是觉得，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会毫发无损，这位七次入选NBA最佳阵容的球星会准备好打球，渴望帮助他们在自6月纽约尼克斯赢得NBA总冠军以来变得更好更深的东部竞争。通过暂停交易，猛龙避免了最大的下行风险——那就是伦纳德加入他们后，他的合同被作废，他们还得交出换来他的资产。还有一个常被提到的风险——伦纳德因涉嫌薪资帽规避面临长期禁赛——几乎肯定不会发生，这事儿之前报道不多或者没报道过。有人告诉我，薪资帽规避的处罚是NBA和球员工会共同谈判的，写在联盟的集体谈判协议里。协议里没说球员会因为参与薪资帽规避被禁赛。相反，根据CBA，薪资帽规避的处罚包括球队罚款、直接没收选秀权、任何球员合同作废，以及任何被发现参与违规的球队人员最多一年的禁赛，而球员可能被要求“吐出”他们从第三方在薪资帽规避方案中获得的任何利益。球员禁赛不在菜单上。那如果整个事拖入仲裁，也就是“拖到2027年”的可能呢？球员可以在仲裁进行期间继续打球。这不会让伦纳德不能上场。还有可能——甚至很可能——球员工会会加快涉及伦纳德的任何仲裁，尽快解决，有效地把它和鲍尔默与联盟之间可能漫长的仲裁分开，如果这事真到那一步的话。如果伦纳德的合同因为他的角色被作废呢？猛龙还是会保留英格拉姆、迪克和所有他们送到快船的选秀权，而且理论上，他们有可能作为自由球员签下伦纳德。NBA到底会怎么解决整个快船-伦纳德的问题还悬而未决。但从猛龙的角度看，最可能的情况是，这位2019年总决赛MVP会在揭幕战那天穿上多伦多的球衣。